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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新时代爱情三步走》

短篇小说《新时代爱情三步走》

  • 分类: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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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来源:
  • 发布时间:2015-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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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要描述】新时代爱情三步走文/三月山  一、药   小Q就要死了。医生说,最多还有三个月。   三个月,只是人生一瞬间,呼啦,生命就走到了尽头头!小Q度日如年,泪下如雨,情绪黯淡到了极点。死何足惜,人生自古谁无死?他只是暗恨上帝不公平。上帝啊!我才仅仅二十岁,大学没读完,更没有恋爱过。没有爱过啊!你个混蛋上帝!为什么匆匆前来剥夺我的生命。他感到太亏太亏太亏了。   他不是没有爱的机会,而是有的是。他虽然出身

短篇小说《新时代爱情三步走》

【概要描述】新时代爱情三步走文/三月山  一、药   小Q就要死了。医生说,最多还有三个月。   三个月,只是人生一瞬间,呼啦,生命就走到了尽头头!小Q度日如年,泪下如雨,情绪黯淡到了极点。死何足惜,人生自古谁无死?他只是暗恨上帝不公平。上帝啊!我才仅仅二十岁,大学没读完,更没有恋爱过。没有爱过啊!你个混蛋上帝!为什么匆匆前来剥夺我的生命。他感到太亏太亏太亏了。   他不是没有爱的机会,而是有的是。他虽然出身

  • 分类: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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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时代爱情三步走

文/三月山
                        一、药
   小Q就要死了。医生说,最多还有三个月。
   三个月,只是人生一瞬间,呼啦,生命就走到了尽头头!小Q度日如年,泪下如雨,情绪黯淡到了极点。死何足惜,人生自古谁无死?他只是暗恨上帝不公平。上帝啊!我才仅仅二十岁,大学没读完,更没有恋爱过。没有爱过啊!你个混蛋上帝!为什么匆匆前来剥夺我的生命。他感到太亏太亏太亏了。
   他不是没有爱的机会,而是有的是。他虽然出身平民,却相貌堂堂,身材伟岸,虎虎而有生气。学习又好,还是班长,深得老师之钟爱。常常夸他将来能进政治局。一群群女同学跟着屁股团团转,个个媚眼滴溜溜,如疯似颠,频频对他示之以“亲爱的,我爱你!”这些可爱的女孩子,不乏名门闺秀权贵爱女甚至外国元首政要之千金。也包括那位脸上富有诗情画意长他一岁的小A老师。
   然而,他一一谢绝了。他说,得等我进了政治局。好钢用到刀刃上,不能因爱而驰学,误了本大班长进政治局。女孩子们伤心地哭红了一双双可爱的大眼睛,戳着脊背或当面指着鼻子骂他:“该死的陈世美!千刀万剐的没良心!情商为零的小狗狗!”他也不为之所动。
   然而,现在他深深地后悔了,后悔还没充分享受人生之爱就要走到生命之终点。
   忽然,他感到了一双手,轻轻地放到了他的肩膀上。他知道,又是他的那位打了一辈子光棍的可怜的老父亲,安慰他来了。但是,他的安慰是多么的苍白而无力啊。父亲老Q老了,早已过了百岁华诞,而且没有文化,语言笨拙词汇贫乏,从来就只有那么几个字:不会死的。死了就再也不用看病了。
   是啊,等进入坟墓,一切的一切就都好了——他早已厌烦了,虽然他十分同情将要老年丧子、走向无边痛苦中的老父亲。
    但,今天这双手,分明的与往常不一样,轻若柔荑,还带着无限的温情与怜爱,而且还有一股暗暗的香悄然飘入了自己的肺泡泡里。清幽幽——分明不是父亲的。父亲的身上永远只有一股味道,酸溜溜。
    小Q慢慢抬起头来,却惊得呆了,怎么是她——自己的老师,小A老师?大大的眼睛,小巧的鼻梁,唇红齿白,虽然皮肤黑了些,却遮不住她惊人的美丽,高雅的气质,还有浑身的青春活力。
  A老师!他叫了一声,哽咽了,一阵心酸,流下了眼泪,扑扑簌簌,湿透了一片衣襟。老师微笑着,透出了无限的柔情与慈祥,仿佛自己的母亲。
  您好,小Q。她微笑着,没等小Q反映过来,就掏出餐巾,替他拭去了泪水,又握住了他的手。
  一股暖流,霎时流遍全身,像氧气,像电流。是那么的清新,那么的温柔,那么的有力,还有一股震撼,在滋润、击打着他的心。他晕了,他醉了,将要沉入汪洋大海,喘不过气来。
  他呼地坐了起来,捂住脸,酣畅淋漓,大哭了一场。哭完,对他的老师说,老师,我对不起您。
  老师微笑着,紧握着他的手,微微笑道:“挺起腰来,从今而后,老师就陪你三个月,直至送你进坟墓。”他为之一阵颤栗,忽然搂住了她,喃喃道,老师,我不要死,我为什么要死?我要娶你!她笑了,满脸灿烂如山花,对他说,那就等你病好了吧,我答应嫁给你。说完,轻轻地在额上给了他一个吻。
  他觉得自己的病好了!或者根本就没有病,自己所以住医院,全是医生那小子捣的鬼。他一跃而起,大喊大叫道:“我没有病!凭什么要我住在这鬼地方!我要回家!”
  小A老师天天都来陪他。厨房里忙得团团转,或陪他补习功课,闲暇时依偎在一起,同声朗朗地朗诵陶渊明的诗: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三个月将要过去,院长来了,看看他最后还有什么话,顺便做一下典型病例的临床总结。
  然而,院长惊得一阵头晕,差一点摔倒,扶扶她的金边小眼镜,连说这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没有病?我们有那么多第一流的专家和设备,难道都是吃干饭?你是不是得到了老中医的祖传秘方?你要为人类的健康作贡献,不能保守啊!小Q抗议道,没有,我根本就没有病!
  院长直摇头。她请来了全国精英,调动全国的尖精设备,反复做了一百遍检查——就是找不到病,甚至,连个有病的细胞毛都找不到!女院长陷入了沉思,不得不承认现实。她惴惴不安地问小Q,说吧,你是不是准备打官司,要索赔?
  小Q笑了,他的老师小A也笑了。小Q紧紧地抱住她,吻了一口,深情地说,老师,我要娶你!
  
                             二、刀
  小Q结婚了,和他亲爱的小A老师。他在学校,她在公司。夫妇俩幸福得晕了,天天好象喝醉了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那眼神,一个比一个温柔缱绻;你抱抱我,我抱抱你,一个比一个有力气,好象都成了大力士,将人箍得气都喘不过来了;你吻吻我,我吻吻你,一边吻,还一边瞅着对方的脸。那个甜呀,赛过蜜,充满了诗情和画意。接下来就是打滚,滚过来,滚过去,有点像碌碡上了床。
  但爱,也是很累人的,二人爱得死去活来,大汗淋漓。受不了了,气喘吁吁的躺下来,却仍然紧紧地抱在一起不忍分离。眼睛却似乎不怕累,睁得大大的,看着对方的脸,眨都舍不得眨一下。但刚休息了一会,便又来了精神,搂作一团从头再来。直到累得筋疲力竭像摊泥。
  “老师!”小Q深情地叫了一声。小A老师说:“嗯?”小Q却什么也不说,只是在小A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大口,把小A老师甜的“嗷嗷嗷!”欣快地欢叫起来。但随即就抬起了头:“嗯,亲爱的,你叫我什么?”
  老师呀!小Q说,老师是我的救命恩人,在我的心中,A老师永远都是我的老师!他说得斩钉截铁。小A老师却说,胡说!小Q吃了一惊,不解地看着他的老师。小A老师看着他,深情地笑了,对他说:“你叫我老师,我怎么还好意思和你上床?总好像在犯罪。”
  这倒是个新问题,小Q为难了,只管挠头皮,学生嘛,搂着老师上床,好像是有那么点不伦不类——那叫什么呢?
  叫什么呢?小A也犯难,几年来已经叫惯了,不好改呀。想了一会只好说,那就叫老A吧,谁叫我是你老大姐呢。
  从此以后,这位把那位叫小Q,那位将这位叫老A,情深意切,蛮亲的。
  “老A,洗脚丫丫子喽!”睡觉了,小Q端来一盆水放到老A 脚下。帮着为她洗完自己才洗。
  “小Q,吃饭啰!”老A抄起一筷子菜送到小Q口里,看着他吃好了自己才动筷子。……
  恩恩爱爱,AQ夫妇,过起了居家小日子,如糖似蜜,每天只恨太阳不下山。
  很快,蜜月过去了。
  很快,一年过去了。
  一眨眼,已经十年。时间好像长了翅膀,一掠而过,洞房花烛好像就在昨天。小Q荣任校长,有司机,有秘书。老A成了老总,有秘书,有司机。早出晚归,相聚有限。甜甜的蜜,味道是一天比一天淡了下去。一天,老A刚回到家,电话铃就叮叮当当大吵起来.她抄起话筒,立刻就听到了一个甜蜜蜜的女高音:老A吗?哪位?我就是。你是谁?我嘛,我是小蜜。小蜜?什么小蜜?也就是秘书啦。你是谁的小蜜?老A心头忽然涌上一丝恐惧。小蜜说,当然是Q校长的啦。他让我告诉你,今晚不回去啦。那他住哪里?当然我那里啦——你想啦,一位纯情少女总比个黄脸婆有趣啦。哈哈啦!
  老A晕了,愣怔了半晌,才突然大吼一声:你叫小Q接电话!但小蜜已经挂断了。直到第四天,小Q才回来。老A脸色阴森森,说咱们得好好谈谈!小Q冷冷说,有什么好谈的!老A大吼道,老娘救过你的命,你不能这样对待老娘!小Q吼道,你救过老子的命就是为了老子吗,鬼才相信!看看你床上的疯狂劲,老子有录像,用不用给你放一段?老A气得脸发灰,骂声“无耻!”啪的一掌就猛抽过去。小Q捂着脸,大吼道,老子是校长,你敢打校长!一脚就揣了过去。二人扭打成一团。打来打去,双双见红。最后打了个平平。
  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邻居们一见赶紧就躲,一旦不小心,或拳或脚,随时都有可能飞到邻居们身上。后来,小Q搬到了校长室的套间里,家属区才算平静下来。
  有一天,小Q校长正和小蜜在校长室里混。忽然手机响了。小蜜恨恨说,不许接!小Q打开她的手还是接了。那头立刻就传过来一个朗朗的男高音:哈喽,小Q吗?我是老九。老九?什么臭老九?对方一声奸笑:你个浑蛋!这都不懂?告诉你,老九就是小蜜的变异。你变不变异与我Q校长有什么关系?你混帐!怎么能没关系,我是A总的老九,专给你送绿帽子来啦!哈喽!今晚A总不回去了,你将门照……不等对方说完,Q校长就蹦了起来,呼的将手机砸到了楼下。恶狠狠吼道,司机!小蜜急忙拉住他,不放他走。他抬腿一脚将小蜜踢倒,骂声混蛋,都是你个黄脸婆!骂完摔门而去。
  自此,小蜜给A总打电话,老九给Q校长打哈喽,天天不断,弄得全校都知道了,叽叽喳喳,到处在议论。Q校长颜面失尽,将帽沿拉得低低的不敢看人。常常躲在没人处将头往墙上碰,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流。这还有什么活头!他痛苦了好多天,在人们躲躲闪闪的目光中,回到冷清寂寥的家,取出一瓶农药,仰药自尽了。
  老A回到家,看到小Q穿戴整齐,身上盖着结婚时红彤彤的鸳鸯被,口吐白沫死在了床上,一时悲从中来,想起了新婚燕尔。她痛苦地一笑,流下了辛酸的泪。坐在梳妆台前,精心打扮一番,也取出一瓶农药,躺到小Q身旁,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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