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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味》

《年味》

  • 分类: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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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来源:
  • 发布时间:2015-0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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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要描述】年味文/陵山老翁浓浓的年味,仿佛永远也不会淡,随着一个个春夏秋冬的交替,总是不时的飘来。这久违了的味道,随着“近乡情更怯”的蹒跚,渐行渐近,终于包围了我的躯干,沉醉了我的灵魂,融化了我的冰封已久的心,也勾起了我久违了的记忆:二十三,糖果儿粘;二十四,家家忙,又做豆腐又扫房二十九,、、、、、、过了腊月二十,年的味道越发的浓了,街道上,每隔不太远就会直起很大很大的锅灶,矗起结结实实的木架子,那是为杀猪

《年味》

【概要描述】年味文/陵山老翁浓浓的年味,仿佛永远也不会淡,随着一个个春夏秋冬的交替,总是不时的飘来。这久违了的味道,随着“近乡情更怯”的蹒跚,渐行渐近,终于包围了我的躯干,沉醉了我的灵魂,融化了我的冰封已久的心,也勾起了我久违了的记忆:二十三,糖果儿粘;二十四,家家忙,又做豆腐又扫房二十九,、、、、、、过了腊月二十,年的味道越发的浓了,街道上,每隔不太远就会直起很大很大的锅灶,矗起结结实实的木架子,那是为杀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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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味
文/陵山老翁
      浓浓的年味,仿佛永远也不会淡,随着一个个春夏秋冬的交替,总是不时的飘来。这久违了的味道,随着“近乡情更怯” 的蹒跚,渐行渐近,终于包围了我的躯干,沉醉了我的灵魂,融化了我的冰封已久的心,也勾起了我久违了的记忆:
       二十三,糖果儿粘;
       二十四,家家忙,又做豆腐又扫房
       二十九,、、、、、、
       过了腊月二十,年的味道越发的浓了,街道上,每隔不太远就会直起很大很大的锅灶,矗起结结实实的木架子,那是为杀猪准备的。于是,相亲们互相帮衬着逮猪,杀猪。猪的嚎叫,人的呐喊,交织着,再掺合上孩子们时不时点燃的小炮,沸腾着、翻滚着,象一曲最动人的交响曲,蔓延到村庄的每一个角落。接着,做豆腐、灌肠子,蒸包子(家乡管蒸馒头叫蒸包子)、焖肘子、蒸年糕,这荤荤素素的搭配,这荤荤素素的年味,总会一次次让年幼的我垂涎三尺。妈妈也总会适时的掰上一段刚出锅的香肠,或者来一碗嫩嫩的豆腐脑,拌上一点韭菜花,再用一根筷子伸进香油瓶,蘸出一滴香油,浓浓的香味,弥漫了整个屋子,那时的香油,怎么那么香啊,可惜,如今再也吃不到那么香的豆腐脑了,也在闻不到那么香小磨香油了。
       终于,迎新年的时钟,熬到了腊月三十,备足了吃喝的人们,开始了张灯结彩,贴上喜庆的春联,下午,父亲还会带着我去祖坟祭拜,去请早已逝去的爷爷奶奶回家过年,家里的厅堂中央的桌子上,摆好了爷爷奶奶的照片,照片前摆满了年节的各种干鲜果品和吃食,期盼着爷爷奶奶保佑一家人平安吉祥。
       随着黄昏的临近,震耳的炮竹声,搅拌着呛鼻的味道,将一串串流光溢彩的烟花送上天空,劳累了一年的人们,也就在“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的喜悦气氛里,上了饭桌。其实,我那时的心思哪里在饭桌上啊,心思早已和约好的小伙伴们在一起了。
       小伙伴们凑到一起,点燃一根香,掏出一个个小炮,有时我们会把三五个小炮捻儿拧在一起,放一个连响;时而会一手拿着点燃的香,一手捏着小跑的后屁股,点燃了再等上两秒钟,顺手扔向高空,随着“啪”一声,小炮在空中绽开一朵小花,美极了。    那一声声脆响,那一朵朵小花,承载着我孩提时的梦想与快乐,升腾着,幻化着。
       这时,爸爸妈妈会把我和妹妹叫回家,妈妈早已准备好了熬年的夜饭,一家人坐好,就轮到我们晚辈给长辈拜年了,这是我小时候最期盼的时刻,倒不是父母“来年好好学习”的叮嘱,而是只有这时,爸爸会很大方的给我“压岁钱”,尽管只有一毛或者两三毛钱,这就足够我买两本自己喜欢的小人书了。记得那时家里墙壁上挂着一幅岳飞的《满江红》字画,闲暇时爸爸经常叫我诵读这首千古绝唱,“壮士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的气概,“待从头,收拾旧山河的”胸怀,经常会使我幼小的心灵发出震颤。终于熬到大年初六新华书店开门,一毛二分压岁钱买回我渴望已久的小人书《满江红》,“精忠报国”四个字,从此也就深深地刻入我幼小的心灵,激励我奋进,激励我向上。无论我的少年、青年,还是今天的年逾花甲,岳飞的影子永远伴随着我,若国有危难,我想我会毫不犹豫,舍身赴之。
       初一的早晨,妈妈很早就会叫我和妹妹起床,妈妈说,大年初一起床晚了,这一年干什么都会晚,所以虽然困,但我和妹妹还是早早起来,换上过年的新衣服,新年衣服是妈妈忙活了一个冬天,用他亲手种的棉花纺成线、织成土布给我做衣服,还特意买来一代染料,染成了“钢月”色,虽然是粗布做的,但过年有新衣服,还是令人羡慕的啊。早晨起来,看着忙忙碌碌煮饺子的母亲,忽然萌生了为大人帮点忙,自己也勤快一把的念头,于是捻起笤帚准备扫扫地,妈妈却赶紧忙火的把我拦了下来,告诉我说:‘太阳不出来可不能扫地往外扔垃圾啊,那扔的不是垃圾,是明年一年的财运和金钱啊。那时我才知道,这一天只动烟火不动针线,只说吉利话,不说不吉利的话。年也是要守规矩的。
      吃完五更饺子,初一的拜年活动就该开始了,整个上午,晚辈们要一户一户的串门给本家的长辈们拜年,长辈们也会摆好一盘一盘的糖果,给拜年的孩子们塞满一个个小衣兜。还时不时的叮嘱着要好好学习,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才等等。携幼爱幼、尊老敬老的传统美德,也就渗透在这浓浓的年味里,潜移默化的教育着一代又一代。
      那时候,没有电视,孩子们娱乐活动也少,所以孩子们每天下午,也就只有泡在露天大戏台了,村子里会请来县里的大剧团,一连唱好几天的戏,《红灯记》 《沙家浜》《红色娘子军》等等,直到现在我还能轻松的背诵那些台词和唱词。有时村里还会请公社的放映队放几场电影,《列宁在一九一八》《地雷战》那些打仗的片子,看八遍都看不厌。就像儿时的年味,老来的乡情,什么时候味都那么醇,那么美。
      哦,久违了,梦里的老家,久违了,梦里的年味:
      我踏着儿时的脚印追寻,醉了千年的年味:
      我怀念,渐行渐远的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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