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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山评论】雄强盛世 汉画新风——中国新汉画创始人、著名国画大家王阔海登攀文艺高峰纪实

【众山评论】雄强盛世 汉画新风——中国新汉画创始人、著名国画大家王阔海登攀文艺高峰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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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要描述】【众山评论】雄强盛世汉画新风——中国新汉画创始人、著名国画大家王阔海登攀文艺高峰纪实雄强盛世汉画新风——中国新汉画创始人、著名国画大家王阔海登攀文艺高峰纪实文/刘远江但凡盛世,让人联想到的不仅是经济的繁荣,更有文化的茂盛,而且归根结蒂只有实现了文化复兴,才能奠定真正意义上的盛世景象。推崇文以载道的中华民族,更是人类文明最虔诚的守护者,自汉唐盛世以降,

【众山评论】雄强盛世 汉画新风——中国新汉画创始人、著名国画大家王阔海登攀文艺高峰纪实

【概要描述】【众山评论】雄强盛世汉画新风——中国新汉画创始人、著名国画大家王阔海登攀文艺高峰纪实雄强盛世汉画新风——中国新汉画创始人、著名国画大家王阔海登攀文艺高峰纪实文/刘远江但凡盛世,让人联想到的不仅是经济的繁荣,更有文化的茂盛,而且归根结蒂只有实现了文化复兴,才能奠定真正意义上的盛世景象。推崇文以载道的中华民族,更是人类文明最虔诚的守护者,自汉唐盛世以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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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山评论】雄强盛世 汉画新风——中国新汉画创始人、著名国画大家王阔海登攀文艺高峰纪实
雄强盛世  汉画新风
——中国新汉画创始人、著名国画大家王阔海登攀文艺高峰纪实
文/刘远江
但凡盛世,让人联想到的不仅是经济的繁荣,更有文化的茂盛,而且归根结蒂只有实现了文化复兴,才能奠定真正意义上的盛世景象。推崇文以载道的中华民族,更是人类文明最虔诚的守护者,自汉唐盛世以降,硬是向死而生,并将中华文脉绵延至今,使其早已成为人类生存智慧的不竭源泉。每个时代都需要开创自己的文艺高峰,盛世尤其如此。因此我国当下尤为需要诞生自己的文艺高峰,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所言:“我们现在比历史上的任何时期都更接近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但习主席在北京文艺座谈会上又铿锵有力地给出了明确论断:“当代文艺有高原,但缺少高峰!”甚至,习总书记还难能可贵地为登攀文艺高峰指明了文化路径和剖解了价值向度。身为民族精神及美术理论研究者,我开始俯瞰当代美术界的文艺家,谁最有可能从高原移足高峰?谁笔下的书画气象最有可能契合习近平总书记引领下的当代盛世追求?于是在艰难的求索下,著名国画大家王阔海及其笔下历史性开创的中国新汉画艺术开始以蓬勃态势进入我的视野,且经由全方位印证后,我便萌生了探秘反映王阔海先生艺术征程中“雄强盛世,汉画新风”这一古今融合、互为辉映着意全力登攀文艺高峰的纪实之旅。
 
 
第一章
文艺方向  怎么引领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如同毛泽东主席在历史的关键时刻召开了“延安文艺座谈会”一样,习近平主席也在至为重要的时代节点成功召开了“北京文艺座谈会”。这令习近平总书记无形中成为了绝大多数有历史担当和人文使命的文艺家的时代知己,甚至是灵魂知己。因为文艺方向是一个时代的生活底色,代表了真正的时代灵魂、精神向度与价值取向。毫不夸张说,文艺方向的适时修正和价值升华,是时代巨人所能给予一个民族的最大福利。习总书记是位拥有厚重历史感觉和人文情怀的大国政治领袖,他浓郁的文学情结甚至培育了难能的世界领袖襟怀,譬如“人类命运共同体”政论的提出,令其迅速成为全球最具卓识和远见的国家元首,凸显了中华五千年文明无与伦比的思想底蕴及终极关怀。正是在习主席诠释的文艺高峰理念指引下,王阔海独树一帜的新汉画艺术犹如一幅时代经典画卷在我面前惊心动魄地层层展开。拿王阔海自己的话来说,他为习近平总书记期待并提出的文艺高峰言论提前准备了整整二十年,觉得现在正是大展拳脚登攀时代文艺高峰的最佳历史时期,一切似乎冥冥中自有安排。
 
关注王阔海先生的新汉画艺术始于庆祝建军85周年的一次大型的全国性美术展览,他用新汉画艺术表现手法及浮雕艺术手段大胆塑造了红军战士在枪林弹雨中不畏生死的英雄形象,充满了铿锵的生命质感和革命乐观主义精神,具有强烈的历史穿透力与灵魂震撼力,征服了无数观众,亦给我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而后我们拥有了在微信上互动的机缘,时常深入探讨当下的文艺思想、精神及现状,彼此学术认同度较高,相互引为知己。但与王阔海首次谋面则源于央视国学频道《书画中国》栏目,该栏目出于节目形式需要,要求受邀嘉宾亲自邀约一位具备真知灼见的美术评论嘉宾共同开展“三方对话”,这就有了我们第一次就他开创的新汉画艺术及当代艺术生态和人文关怀进行深度对话与探究。王阔海先生果然是位颇具情怀的性情中人,我们甫一见面,他就毫不讳言说:“不瞒远江先生说,我对邀请美术评论家参与对话抱持非常审慎之态度,我的指导思想是:思想不深、底蕴不厚、文学水准不高的评论家绝对不要。于是我权衡再三,觉得还是邀请远江先生最合适!”虽说我与王阔海先生经常隔空交流,但对他这席话还是倍感吃惊。
 
由于职业原因——因写美术评论我经常需要与各种书画家打交道——我对中国当代书画家的现状可谓了如指掌,但却甚少听闻一位书画家居然对美术评论家在思想底蕴和文学素养方面提出明确的高标准严要求,这是我始料不及的,可事实上,却是明智而必要的,自魏晋南北朝文艺理论的异军突起直至现当代,顾恺之、刘勰、钟嵘、王维、张彦远、苏东坡、石涛、傅雷、潘天寿、吴冠中等常为后人所津津乐道的文艺理论家,他们除了文艺理论扎实通透外,哪位不具备深厚的文学功底和浩瀚的世事历练?作为高端层面的对等要求,文艺理论家在推荐书画家时除却看中艺术家深厚的专业造诣外,自然也对其书画之外的不俗功夫极为倚重,否则难免会看走眼、识错才。比如在自古及今得以传世的书画大家当中,像王羲之、吴道子、徐渭、文征明、八大山人、吴昌硕、张大千、傅心畲、齐白石、傅抱石、黄宾虹等名家大师,除了惊艳于世的书画修为外,哪位不是饱学之士?或许正是基于不朽文艺价值取向的高度趋同性,我和王阔海先生之间才能彼此器重和相互促进,这是缔造人性传奇和登顶文艺高峰的前提,犹如傅雷和黄宾虹相互成就彼此的高度那样,必须具备前瞻的艺术思想,要有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文化自信与人文自觉。
 
第二章
 文化仪式  怎样炼成
面对王阔海先生这样中国当代书画界的鸿儒雅士,仅靠一次公开的电视对话节目显然无法可靠地印证其在新汉画艺术实践中超强的实证实修之能力。于是除了间接对他的“画里画外”故事展开有的放矢的深研,我们尚择定适宜深谈尽兴的时段走访他的创作基地,以便了解他的生活现状、创作状态、艺术思想和绘画抱负,乃至“创作机密”。如是我们在一个和煦的春日午后专程前往王阔海先生位于昌平的画室,说是画室,其实也是他的住家,可谓生活已然艺术化,艺术亦已生活化。那是个天高云淡可以任由呼吸的日子,目之所及,虽未有盎然之春意,却时有细腻柔软的微风轻触拂面温暖人心。当我们抵近他家如栅栏般的大铁门时,被他家豢养的大狼狗察觉了,遂摇摆着壮硕的身躯走上前来,它和我们隔门相望,完全显出一副温驯而缄默的样子,没有丝毫想警告我们的意思。陌生人与犬类之间初次遭遇即呈现这种情状可不多见,这可不是一般意义上的通人性能够解释得通的。对此,王阔海先生颇感欣慰地诙谐道:“它知道是我的朋友来了,所以无需叫唤……”看来大艺术家就是不一样,就连宠物也濡染上了人之情怀,显得格外宅心仁厚,且练就了“于无声处听惊雷”的识人本领。
王阔海先生的住家是处独门独栋的宽阔的庭院式居所,想必是幢许多艺术家相对较为钟情的“艺术与生活”融合如一的别墅式处所。当我行走在他的露天院落时,我下意识抬头望了望远离其低矮屋顶的辽阔的天空,而当我参观他恢弘阔大的画室时,我又禁不住想,一位学养深厚的大画家住在这样一个地方,可以想见,其情感充沛时,要么心驰神往地驱情直冲云霄,要么饱蘸浓情挥洒于云山墨海之间,那是何等的惬意天成啊。可毕竟初来乍到不容我细想,我们简单寒暄过后,便受邀在其茶室落座。真正的文人间的交际,简约而率性,然煮茶论道,注定是不可或缺的一环。因“茶性与水性”浑然如一,犹如“人类和自然”的关系一样,所谓天人合一是也。概因人性近乎茶性,乃有“禅茶一味”之说。因此人类的禅定哲理和茶水无争的濡染互渗享有异曲同工之妙。所以说有境界的文人之间的交流互鉴最注重文化感觉,而良好的文化感觉必须仰赖对文化拥有一丝不苟的虔诚心,这种虔诚心外而化之便是“文化仪式”。正因如此,王阔海先生在与我们茶叙时字斟句酌地诚心实意说:“不瞒诸位说,我是写诗的人,特别是我们这些写古体诗的人,对语言文字和思想境界等文化现象的审美要求是非常苛刻的,远江先生如不是我所信服的美术评论家,那么,就不可能有今天这场智慧碰撞思想激荡的交谈。同理,我之所以放弃相对较为轻松的轻车熟路的成功路径,转而选择充满了未知的新汉画的艺术创新实践,看中的正是汉画像石刻艺术具有的广泛深远的文化仪式阵仗,以及崭新的文艺高峰必定来自无畏的创新尝试……”   
的确,中国汉画像石(砖),是我国两汉时期装饰于墓室、墓祠、墓阙、石棺、摩崖等建筑物上,广泛反映那个时代人们所理解的神话。杂耍、音乐及车马出行等方方面面的生活思想实录,汉画像石刻是一门“刀笔石纸”的艺术,也就是以刀代笔、以石为地,或勾以墨线、涂以彩色的特殊艺术形式,为汉代最为盛行的一种文化仪式。其造型鲜活传神,具有不可替代的丰盈的审美内涵和多样化的艺术风格,堪称大汉时代生动的人文百科全书。与此同时,身为汉代极具代表性的文物遗存,汉画是我国持续时间最长的波澜壮阔的封建王朝留给我们的宝贵非物质文化遗产。无疑承载了某种历史使命,对研究汉代文化及中华远古文明具有极高的历史人文价值。
正是基于这一认知,鲁迅先生曾试图通过深研汉画拓片来实证及丰富他原本寄予厚望拟写的《中国文学史》和《中国字体变迁史》,可惜终究没能完成他的宏愿,否则价值势必远超他的《中国小说史略》。原因是经由历史文物精准摹写一个时代的人文精神、思想、情感及心理,需要异常复杂的洞悉力和复原力,具备超越时空与消弭隔阂的力量,绝非简单的文物呈现所能比拟。从这层意义上说,王阔海先生正在大力填补一项以强有力的人文艺术来修复时代文化缝隙乃至文化断层的空白,他独创的“以笔代刀,藉写意贯通刻意”的中国新汉画艺术是一项巨大的跨越,意义重大而深远,是汉画行走了四百多年后,自汉代以降的近两千年间,以及宋代衍生水墨画以后的近千年来,从未有人作出过像中国新汉画艺术这样“开宗立派”的大气象创新实践,因此王阔海联袂中国新汉画艺术的出现,是一种历史的暗合,乃空前的文化艺术盛举,为中华民族文艺传承出新的一个有趣而深刻的缩影。由此可见,源于汉画的浓烈的文化仪式感,其实就是必要的文化敬畏之心,这是我们当下极为匮乏的精神仪式,导致许多文艺从业者的价值取向外行、功利而扭曲。因此文化仪式可否炼成,事关民族文化能否复兴,此为文化兴替及人性嬗变的本质认识。
 
第三章
书画同源  怎生践行
书为心画,文极为画。说明书法是心灵精妙活动轨迹的具象化反映,绘画则是人类文化修炼到极致后为灵魂寻找到的哲学归宿。因此书画同源包含两层意思,其一,书画同时指向人的心灵,心灵层面的灵性文化表现能力是书画艺术共同的源头活水;其二,中国书画皆为线条表现艺术,书法是线条文学,弛情达意。国画是藉线条造型,造境抒怀。即便是晋代顾恺之等人开创擎起的“没骨技法”其灵魂深处也依然是线条艺术的底蕴和感觉。可书画同源的理念行走到当代,似乎发展得并不顺利,绝大多数的书画家对书画的本质缺乏认知。比方说,书法家只知闷头练字,却对书法本身的风格特点及承载的内容缺乏创新意识和意愿,加之对书外功夫不闻不问,结果沦为“书匠”;画家则只知描画,而不懂中国画应该是写画,同时亦对画外功夫不予理睬,结果同样不可避免地沦为“画匠”。需要廓清的是,有许多人认为,对中国画而言,书法是绘画的基础,就像说楷书是草书的基础一样。其实这些说法都是不准确的,书画同为线条艺术,线条驾驭能力皆是一样的,不存在谁是谁的基础一说,应是一种互为辉映的关系,只是书法不好肯定对画有影响,那样的话,字就入不了画,严谨的古人多会请人为画题字。同样,楷书也不能理解为草书的基础,没有先后关系,各种书体的基础点线笔画的驾驭技法、笔墨感觉和审美取向基本相类,是各自独立的关系,但精通书艺后,诸书体间的内涵意味可相互融合参鉴,亦即不同书体的书意是可并行不悖、相融相通的。
王阔海先生的书法是我所知的当代国画家中写得最具水准的书画大家,其书画已真正实现珠联璧合浑然一体,可谓相互辉映妙趣天成。他一手开创的中国新汉画艺术堪称书画相互影响的经典案例:他的书法,走笔洒脱圆融、清气逼人,其性情和感悟,悄然渗入每个细节,无懈可击,可谓笔笔到位,隽永传神,且明显融入了新汉画的画意,显然是以画入书的绝佳范例。而其绘画,亦醒目地融进了书道的笔法书意,显得气韵生动清新脱俗,观之满纸的文气与才情跃然欲出。王阔海的新汉画是中国当代文人画的典范之作,亦是当下仍能被称之为文人画且拿得出手的不多见的文人画之一,其对书法的热衷及高超的造诣极大地为他的新汉画艺术增光添彩,是其走向文人画创作的重要标志之一。和我们对话过程中,王阔海先生颇有感触道:“书法对于一位国画家而言实在太重要了,我也是苦练了几十年书法,但直到十几年前才一朝豁然顿悟,此后书法才算真正立住了,并拥有了难以言状的光彩,可以毫不夸誉说,为我的新汉画艺术立下了一大奇功。”
正如王阔海先生所言,一位真正意义上的国画家必须注重书法修炼,而且还要苦练上乘功夫。当然了,书法更多时候是要懂得去感悟、觉悟,直至顿悟。因为书法本质上是一项综合人文修炼,需要全方位的能力去予以支撑和修行。与王阔海先生书画观有所不同,现在的许多自称是国画家的人根本就对书法不上心,更别提精研书道了。我就曾亲耳听闻有国画家如是说:“我是国画家,是画国画的,至于书法嘛,不怎么写,也不喜欢写,能把国画画好就可以了。”听听,这虽是个例,却是当下许多国画家的心里话,反映出当代画坛的普遍现状。事实上,当代国画家当中,真正写得一手过硬书法的国画家着实是凤毛麟角,大多只是通过各种手段博得了虚名,实际上与传统意义上的国画家身份相去甚远。须知,如若是书家不懂画理、画技、画境、画道尚属情有可原,但倘若画家不懂书理、书技、书境、书道就说不过去了,因为在中国的绘画语境里,题跋题款及书画同源理念的存在,书法本身就是绘画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实质性内容,因此国画家不擅书法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彰显出如今的许许多多书画家尚存在对传统书画国粹的“本质和价值”认识不足的问题,也凸显了我国当前美术教育理论体系的不足乃至缺陷,不可否认的是,当代的美术评论亦难辞其咎,普遍呈现引领不力、导向不明的问题,美术评论家大多表现出人文思想滞后、文学素养不深、文化底蕴不厚、学术学问不通、艺术实践不足和艺术境界不高的现实,所谓的美术评论多是就事论事,无力剖解书画艺术的要义和真知,在此现状面前,名副其实的美术评论家几近绝迹,多已沦为“美术评论匠”。要知道,美术评论是美术事业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这个问题不解决好,势必严重阻滞我国美术事业的良性健康发展,更遑论引领促进美术事业了。
 
第四章
诗情画意  可否互映
诗情画意所营造出的超拔哲思和超然心境大概是中国文人画的终极追求吧。文人画肇始于晋代顾恺之“以形写神”的划时代画观,贯通于唐代的诗佛王维“诗中有画,画中有诗”的艺术实践,成型在恣肆于性灵的宋朝,文人画的分水岭源自于追求神韵至上的苏东坡铸就的文人画论,他赋诗认为:“论画以形似,见与儿童邻。赋诗必此诗,定知非诗人。诗画本一律,天工与清新。”正是在苏东坡强调抒发性灵、直抵人心的文人画的奠基理论后,闲适旷达的“宋人”遂将文人画推向迄今所能登顶的史上最高峰。
文人画是中国画中最具鉴赏和收藏价值的那部分绘画艺术作品,绘画主体多为文人雅士及学而优则仕的士大夫阶层。因此古代文人画的诞生往往须遵循这样的艺术规律:由于时代原因,文人画家首先要进行数十年的思想诗文及书法修炼,其中的“文极书贵者”才有可能抑或才有资格“问鼎文人画”。可当代所谓的文人画家则多为虚张声势者,极大多数都是莫名其妙就进入了绘画领域,可谓书法不精,诗文不通,思想浅薄,学问寡陋,却非要将自己的涂鸦之作大言不惭地冠名为“文人画”。王阔海先生对中国当代画坛的这一现状深为担忧,他不禁大声疾呼道:“要想有座位的画家,赶紧沉下心来加大气力补补文化课吧,当然还有书法课,否则永远成不了气候!”数十年来,王阔海自己一路走来就是这样做的,他坦言:“由于历史原因,传统文化与传承确实存在断层现象,我也是先期进入解放军艺术学院师从名家进入绘画领域的,然后认识到思想文化的匮乏,才回过头来恶补书法及文化课的。”这正应了一句话:“亡羊而补牢,未为迟也”。所幸,王阔海的努力获得了回报,如今他所擅长的古体诗词结出了硕果,语言表达精湛娴熟,抒发性情深沉婉转,加之诗意盎然意象丛生,在当代画家中堪称首屈一指,再配以炉火纯青的书法表达,以此融入新汉画中。由是,诗情深处透显出盛世的雄强幽微,画意内里澎湃着诗人的澄澈情怀,真可谓诗情画意相融共生互为辉映!毋庸置疑,无论是书画鉴赏,还是书画收藏,但凡得以传世之作,其文化附加值皆指向书画背后的思想人文支撑。舍弃了文化内核,所谓的书画价值将变得一文不名。
关于文艺的文化价值走向,习近平总书记颇具雄才大略地指出:“文运同国运相牵,文脉同国脉相连。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是一场震古烁今的伟大事业,需要坚忍不拔的伟大精神,也需要振奋人心的伟大作品。”王阔海先生对习主席的讲话精神深有感触,深受鼓舞和激励,他说,习总书记的文艺观深入人心深孚众望,是当世最具文化智慧和战略眼光的大国领袖;他还说,在习近平主席伟大正确文艺观指引下,他的创作目标更明确了,变得更有信心登攀文艺高峰了;他亦说,在习近平总书记的英明统领下,当代盛世的大幕已然拉开,只要当代书画家们拥有补益文化的意识和意愿,那么,就没有翻越不了的文艺高峰。
第五章
诗书画印  能否融通
诗书画印的化合为一似乎早已成为书画大家们的艺术标签,在“诗书画印”四门绝技当中,诗书画集于一身的能力和价值较为直观好懂,亦为人所熟知,唯独印章文化最为生疏,常成为人们看待艺术的“盲区”,甚至就连许多专业书画家也搞不懂印章之于书画的真正价值所在。然而,事实上诗书画印是作为一个不可切割的整体呈现的,不存在厚此薄彼的问题,有时候,印章文化的出现更能彰显一位书画家非凡的学养、能力、认知和感觉,下面我来着重阐释印章文化作为一个体系出没于书画世界的价值影响到底有几何:
首先,钤印显而易见的价值是,对书画落款起到互补、补充和完善的作用,具有不言而喻的身份确认和取信于人的价值,是古代“信物”意涵的延展。当然,也有外来的钤印对其进行进一步的关联、确认和印证。 
其次,钤印是门着眼于书画全局的心灵视觉和感应的艺术,应该说是非常讲究的,乃至于相当考究,无论是对钤印数量的选取,还是印章朱文、白文的交错安排,或是针对具体书画作品选定治印风格,以及对具体而微的钤印位置的落定,都对书画作品在平衡份量、丰富色彩、协调风格和充实内涵等方面起到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
再者,对治印内容的择定,尤其是闲章内容的创作亦显得格外重要而特殊,闲章内容并非信手拈来即可,创作什么内容,不仅要顾及钤印下的具体书画作品的内容与题材,而且意在彰显书画家不俗的品位、格调、情怀、抱负、旨趣、哲思,甚至是对一个流派崛起的见证与诠释。比如吴昌硕、齐白石等书画大师就坐拥卓越的治印才能,令其书画价值大放异彩。
王阔海先生亦非常看重诗书画印的协调统一价值,他在承继前人治印才华的基础上,尚凭藉自身深厚的诗文和书画功力,使得其治印水准自成一格,真正做到了诗书画印的融合贯通和一体化建设,赋予了崭新的现代气息与时代灼见。    
第六章
文艺高峰  会否登攀
高尚的文艺,不单有其自身的内在运行规律,亦有其鲜活的时代性、民族性、国家性和人民性,甚至具有普遍的国际性。因此优秀的文艺从来不是遗世独立的,而是与培育、生成和净化自己的民族土壤一同进退,直至进化为一个民族和国家的灵魂。从某种程度上说,文艺的高度,就是一个时代的高度,文艺的质量,就是一个民族的质量。正是洞悉了时代文艺的本质,习近平总书记空前提出了“文艺高峰说”,并亲手为祖国的文艺家们自上而下放下了一条通往文艺高峰的“天梯”,一位政治家拥有如此深刻的文艺洞见、文艺高度、文艺自觉和文艺自信,不能不说是世界政治版图中的一抹亮色和一个传奇,此为中华民族再度复兴和超越过往的一枚鲜亮的文化标签!
王阔海先生高度认同习近平主席关于创建当代文艺高峰的高远灼见,他正满怀激情地沿着习总书记指引的文艺大向勇往直前奋勇登攀。回首往昔,王阔海在数十年前就预先感知到充满蓬勃生命力的文艺大时代终将到来。这不,属于一代文艺家的时代荣光正变得愈发清晰而饱满。为实现不可多得的时代文艺抱负,王阔海先生曾耗损大量时间和精力孤独地找寻文艺突破口,他心知肚明,这个突破口务必有能力与一个雄强的时代叠合,更要有能力彰显一个时代无与伦比的气质与底蕴。于是在无数次寻寻觅觅过后,一扇开宗立派的艺术窗口终于向他打开了,他机缘巧合地从汉画像石拓片淋漓的墨迹中获得了灵感,此后他遍寻南阳、徐州等地与汉画像石刻艺术相关的文化遗存和故旧资料,应该说,对汉画像石刻艺术的研究是浩瀚而艰辛的,最终的结果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王阔海成功地实现了艺术表现形式及艺术精神的转化,他悉心运用现代笔墨在更具表现力的宣纸上写画中国新汉画艺术,并且成功地立住了,在千门万类中独树一帜,其鲜明、古朴、厚拙、深邃的艺术个性越来越为人所推崇。创新成功后的王阔海,并未故作高深和保守地讳言自己的新汉画是如何创新的,非但如此,他还积极配合有关美术教育机构开办中国新汉画高研班,以此推广他所独创的中国新汉画艺术。与此同时,他愿意让我这样的作家、美术评论家亲眼观摩他的新汉画代表作的创作全过程,这本身就是无私的,他对传播推进民族文艺创新的大爱义举由此可见一斑。
正因有了王阔海先生“让艺术利于众人”的通达灵魂的文艺观,于是我有幸看到了宣纸上“彩与墨”在他事先掌控好的空域内生动互渗弥合如一的鲜活景象,简直有如鬼斧神工般神奇,令人为之目眩不已。与张大千晚年泼墨破彩的《长江万里图》的“放收自如”不同,王阔海先生开创的中国新汉画艺术所采用的绘画技法则是“收放自如”,两者有异曲同工之妙,可谓殊途同归。 
不过,要想登顶时代文艺高峰绝非易事,单有高超的绘画技巧显然远远不够,尚需修炼空纳万物的哲理禅宗、与人为善的人格魅力和兼济天下的使命担当,这些“画外功夫”无不需要挥洒隐现在文艺作品中。这是中国文艺与西方文艺的本质区别,也是中国艺术令西方艺术望尘莫及的地方。天真纯粹澄明透亮的王阔海正不断锻造和淬炼自己的心智与情怀。也许正是有感于人生所禁受的繁复历练和万般砥砺,以及恰逢恭迎盛世的当口,王阔海先生由衷发出了“苍天不负我,我不负苍天”的深情喟叹。我期待并相信,中国未来文艺高峰上涌现的一众文艺家的身影,应当有王阔海其人其艺。     
王阔海
王阔海(原名王克海),1952年出生于山东招远市,1970年入伍,1989年毕业于解放军艺术学院国画系。现为中央国家机关美术家协会主席,中国部长将军书画院院长,中央国家机关书法家协会副主席,中国美术家协会第七届理事,中国画学会理事,中国工笔画学会常务理事。国家一级美术师。中国汉画艺术研究院院长,清华、人大、荣宝斋画院高级研究生导师。
几十年来,他潜心于中国画美学理论及传统笔墨技法地研究,并主张全面继承中国的绘画传统,更为崇尚汉代博大雄浑的文化精神,并汲取了汉砖、汉瓦、汉画像石刻艺术的精华,沟通了汉画像石与中国画笔墨之间的灵魂,间收并蓄了浮雕、壁画、唐三彩、剪纸、皮影等民间艺术的精髓,将古汉画之石刻形态转换成新汉画之笔墨形态,将刻意变写意,以笔代刀,整合成为现代的水墨图式,被美术界誉为“王阔海的新汉画艺术”。其作品古朴典雅,狂放而不失精微,洒脱而有力度,形成了自己独特的艺术风貌。
 
刘远江
刘远江,1975年生于福建长汀。客家人。现居北京。笔名他乡即吾乡。字立心,号慧道,又号笔墨文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国家一级美术师。文学家、美术评论家、书画家。现为CCTV发现之旅《美丽家园》栏目制片主任、北京网海诗社执行社长、北京众山红文化传媒艺术总监、核心品牌栏目《众山评论》《众山箴言》等专栏作家。迄今在国家级主流报刊杂志发表数百万字小说、诗歌、散文、报告文学、文化随笔、思想杂文等文学作品,著有《渡情》《人生观》《客居世界》等长篇小说。另著有美术评论专著《真知灼见》《文通意合》等。曾获多项国内国际文学奖及美术奖。撰写过众多脍炙人口的文艺批评文章,理论系统通透,文采斐然深广,涉及文学、美术、音乐、体育、影视等文艺领域。因其文笔精妙、思想深邃、见解独到、学问宏富,遂被传媒誉为中国当代极为鲜见颇具诗性境界和艺术哲思的文艺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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